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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涯明月刀

  我爸的工作一时半会儿没安排好,我姥爷想让我爸进麻纺厂当工人,我爸不同意,我爸说他要当医生,不当工人。  那天,上班的时候,陈红梅突然对我说,她在一家浙江人开的商店里看到一套戒指和项链,适合结婚戴,建议我去看看。我说一定去看看,并且邀陈红梅和我一起去看,陈红梅说没问题。  第四部天涯明月刀  我说,我不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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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和章晨为这个不期而至的小生命兴奋了一段时间。章晨比过去更忙了。两年前,章晨当上了卫校的办公室主任,进入了卫校的班子,现在正在地委党校学习,下一步很有可能上到副校长,乃至校长的位置。但是章晨再忙,都尽量早点回来陪我,上班的时候,还能接到章晨的问候电话。我幸福得像一只小熊猫一样,拥着孕妇的一份慵懒,傻傻地用心体会初为人母的快乐。  这事发生在那天晚上临睡前,我爸我妈躺在被窝里说话,一开始声音都很小,后来声音慢慢就大起来,我爸好像说了几话对我姥爷不太满意的话,我妈就来气了。  为了不让章晨感觉误解,我也客气地祝福他,千禧年大吉大利!  我以为我看错了数字,把脸贴在柜台的玻璃上,那用蓝色圆珠笔书写得很工整的四位数字,像铁铸的一样,紧紧地钉在那块小纸牌上——1200元/套。天涯明月刀  我又不是傻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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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三痒现在是个亭亭玉立的花季少女了,在地区一中上高中二年级重点班,成绩比二痒当年还要好,明年就要考大学,目标是北大、清华。三痒现在已经长得和我一样高,比二痒还有气质,只是身材还没有完全出来。这几年来,三痒和我的关系一直很好,三痒不像二痒那样跟我仇人似的,从来不跟我说话。三痒跟我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,我对三痒也特别地好,三痒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我买的,我还花了50元钱给三痒买了一条18K镀金项链,使三痒成为她们班上第二个戴项链的女孩子,第一个戴项链的是地委干部的女儿。可以说,这几年,我用金钱加感情基本上把三痒俘虏了。所以,三痒有意无意地就会站在我的一边。  单伟是在我再次回到学校的一个星期后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中。我是在上数学课的时候,透过教室的窗户远远地看见又瘦又高有点勾背的单伟的。当时他穿一身绿军装,抽着烟远远地朝我的教室方向张望。单伟一定没有看到我,因为他的目光好像没有落实的具体地方。数学老师在黑板上求解一个二元一次方程,求得很顺手,粉笔在黑板上叽叽地畅快地叫着,就在老师转身问我们明白不明白的时候,我一转眼,发现单伟不见了。  为了方便章老师回家,我让章老师骑我的车回去,章老师可能也考虑到这样比较合适,所以就同意了。天涯明月刀  从二痒辫子上的发卡,我知道开始流行什么了。二痒这死妮子现在和我一句话也不说,看见我就像没看见一样,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她。有时候,我用厕所的时候,赶巧她碰上,她不说话,踢踢门,我在里面“嗯”一下,两人就算达成默契了。她在里面也一样,我踢踢门,她在里面“嗯”一声。但是,二痒不跟我说话,我也无所谓。只是,我越来越觉得我和二痒有距离。二痒学习好,上重点中学尖子班,人长得也比我好看,衣服穿得也比我好看,家里人又都喜欢她。二痒所有的一切我都没有,我和二痒注定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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